陆茴的心跳却急剧加快,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膛,一股晕乎乎的热意拥着她的脑袋和胸腔,让她几乎没了支配四肢百骸的能力。

“愣着干什么?”电梯里,荀练之笑了一下,方才那股冰冷感顿时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几人的错觉,“给你们按着的,快进来吧。”

刚才愣住的不止陆茴。

朋友和学妹正在议论荀练之,却迎面碰上正主,也纷纷变成了哑巴。

听到荀练之柔和的声音,电梯前几人才如梦方醒,同手同脚地挤进电梯,参差不齐地喊了一片“荀老师好”。

问好的人里,显然不包括陆茴。

她的唇舌甚至头脑,早已被冻了个结实,整个人僵硬得像具木偶。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好近。

好近。

电梯厢狭小,陆茴是最先进电梯的人。

此刻,荀练之就在她半步之内。

太近了。

她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碰到荀练之的轮椅。

从前,永远在屏幕另一头、镜头另一侧,最近也不过隔着讲座大教室的人,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她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淡香。

不知名的香气顺着她的袖口缠上了她,仿佛某三个字母类小说中的信息素,熏得陆茴飘飘欲仙,脑袋当场就能宕机。

电梯里,另外几人已经和荀练之攀谈上了。

“荀老师,您也是到五楼吗?”

“是,”荀练之礼貌颔首,“我来参会,开幕式是在五楼多功能厅吧?”

“是的是的,我们是会务组的学生,一会我们带您过去。”

“有劳。”荀练之温声道,“办会很忙吧?最近辛苦了。”

“哪儿有哪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