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她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终于!在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塞在船舱最深处缝隙里的破瓦罐中,她摸到了几个粗糙的陶瓶和一个小布包!
她颤抖着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样晒干的、她根本认不出的草药根茎。陶瓶里,则是一些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药膏和浑浊的药酒。
温折玉的心沉了下去。这…这能解那么厉害的蛇毒吗?
但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着何老伯船上熬药时零星的片段。她咬咬牙,拿起那个装着黑色药膏的陶瓶,又抓起一把不知名的草药根茎塞进嘴里,用力嚼烂,混合着苦涩的汁液和唾液。
“木头…忍着点…”她看着木照雪青黑的后背和那三枚狰狞的毒镖,心一横,用匕首小心地割开木照雪后背的衣衫。
触目惊心!三枚毒镖周围的皮肉已经完全变成紫黑色,肿胀发亮,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四周扩散,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败气息。
温折玉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深吸一口气,用匕首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撬动其中一枚毒镖的尾部。
“呃……”昏迷中的木照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温折玉的手抖得厉害,额头上全是冷汗。她咬着牙,稳住心神,一点点用力。
“啵!”
一声轻响,带着一股黑紫色的脓血,第一枚毒镖终于被拔了出来!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