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玉不敢停歇,如法炮制,忍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将另外两枚毒镖也一一拔出。每拔出一枚,都带出一股污血,木照雪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
三枚毒镖终于清除!但伤口处黑紫一片,毒血还在不断渗出。
温折玉立刻将嘴里嚼烂的、混合着唾液的草药渣,连同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药膏,一股脑地敷在木照雪后背的伤口上!然后用撕下的布条,紧紧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温折玉几乎虚脱,瘫坐在船篷里,大口喘着气。看着木照雪背上那厚厚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草药包扎,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这…真的有用吗?
她拿起那个装着浑浊药酒的陶瓶,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掰开木照雪紧抿的乌紫嘴唇,将冰凉的药酒一点点灌了进去。
木照雪的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几下,咽下去少许,更多的药酒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温折玉紧紧握着木照雪冰冷的手,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感受着她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脉搏。
“木头…别死…求你了…”她低声呢喃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时间在死寂和浓重的草药味中缓慢流逝。船篷外,芦苇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运河上的追捕声似乎渐渐远去。
温折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巨大的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袭来。她靠在船篷冰冷的木板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第 25 章
温折玉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