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紧握着戒指,手指缓慢的抚摸着戒指上的图案,慢慢的重新感受着这冰凉的戒指。
说的真不假,情绪波动这么厉害,谁都受不了,杨初厌自己也是。
一个人就这样安静沉默的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后响起了敲门声。
“杨初厌,咱们马上上场了,你快点啊。”是张翼,在外面催促着她。
杨初厌抹掉了脸上干透的泪痕,拿起桌子上的镜子照了几下,拿出口红随便涂了涂,确保没什么破绽,摘掉项链后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房间。
她不习惯把这枚戒指公之于众,不喜欢别人看这条项链上的戒指,所以每次上班前杨初厌都会摘掉放包里。
她走上台的时候乐队其他人已经准备开始了,张翼给杨初厌递了份这次谱子,问候了几句,都被她含糊过去了。
他们一直唱唱跳跳直到凌晨两点才散场,ktv关了门,老板给他们结了工资,说这个月营业额不错一多半都是这支乐队的功劳,于是请他们吃了饭,吃饭期间杨初厌被迫喝了度数挺高的烈酒,吃完饭已经三点多了,天还是黑的。
还好明天是周日不上班,不然今天自己绝对躺在床上累到瘫痪。
杨初厌有时候也在想,自己有必要这么玩命吗?可能有必要吧,自己身体和心理的病,杨东华还躺在病床上,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她紧绷着的弦一刻也不敢松懈。
“哎哎哎,你慢点啊。”
张翼在背后护着走在前面一摇一晃的杨初厌,皱着眉嘴里吐槽着满身酒气的她。
杨初厌喝的有点多,穿着高跟鞋,晃晃悠悠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