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杨初厌现在确实想立刻倒地入睡,奈何地点不对。三天她的睡眠时间还不足四个小时,医院,公司,ktv,三个地方不停跑,甚至连家都没时间回,唯一的睡觉时间竟还是在出租车上睡着的,最后还是司机把她叫醒了。
杨初厌胃里波涛汹涌,眼前一片模糊,她干呕一阵,跌撞着跑到了一颗大树下,扶着树把能吐的全吐了出来。
张翼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拿出纸,额头上噌的一下冒出汗,就差叫120了。
“我靠……你…你没事吧……需不需要给你叫个120。”
杨初厌说不出话只能摆手示意不用,连吐了三回,胃里没了东西,强吃下去的那点关东煮和没吃一样。
吃饭时候,有人有意想要灌醉杨初厌,坐在最边上的一位女调酒师看出来了,替她挡了几杯酒,可后面接二连三的烈酒她再也推辞不掉,忍着火辣辣的疼喝了下去。
到后面,酒的味道都尝不出来了,口腔里喉咙里只剩下被火烧过的感觉。
杨初厌发誓,她再也不要喝酒了。
她吐不出来东西,又干呕了几次,胃一下下刺痛般的疼。
张翼问她家住址在哪,杨初厌摇头说自己还能走,不用人送。
身体不好,性格还这么倔。
杨初厌虚脱般的靠在墙上,仰望着天边一片漆黑的夜晚,张开五指比划着什么,张翼好奇的看着她的手势,貌似是在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