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身条件这么好,就没想过谈恋爱?”张翼吃着吃着想起了刚才的画面,莫名忍不住的问。
杨初厌咬了口煮的软烂的萝卜,慢条斯理的咀嚼着,“没这想法。”
“也是啊,现在很多人都是不婚主义者,懒得谈恋爱,懒得结婚,只想一心一意搞工作,刚发现,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杨初厌拿着签子的手一怔,看着面前的食物,顿时吃不下去了。
她不是不婚主义者,她结婚了,在八年前就结婚了。
那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求婚,现在,她把那个人给她的戒指穿成了项链,戴在了脖子上,只为了图个念想。
吃不下去的饭,杨初厌也不强逼着自己吃了,她从书包里掏出了自己要喝的药和未开封的矿泉水,一次性把所有药都挤在手心里,猛灌一大口水咽了下去。
“你这病还没好啊。”张翼好奇问。
杨初厌摇摇头,她的病是长期的,一时半会好不了,需要大量的药物支持着,每个月的工资一半还要花在开药,复查和心理疏导上。
不过,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自己吃的是精神类药物,对外界说的都是治疗胃炎的药。
等张翼吃完了面包,俩人也就离开了便利店,径直走向了ktv。
还没到时间,ktv里面的不多,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在喝着酒,和调酒师闲聊着。
乐队的其余几个人在不同的休息室休息着,杨初厌和张翼短暂的告了别,随后推开了自己的休息室门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