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真有朝一日翻身,王喜会第一时间毒哑宋时汐,这张嘴根本无法好好说话。
——他还想着翻身。
签完合同,宋时汐懒得再废话:“交人。”
王喜屡次呼吸不畅都硬生生忍住,终究喊人将姚义带了上来。
“您……!!”
见到宋时汐的刹那,姚义温吞的面容爬满惊恐:“家主,您说好要护我的!”
王喜不耐烦地摔笔。
舍小棋,夺大势,王喜这几年一直这么干。
宋时汐抱着手走到姚义跟前,依旧十分“好心”:“别怪你的家主,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姚义知道吵不过,也不欲多舌,目光穿过女人肩颈直直投向王喜。
王喜面对满桌合同纸,近乎将喜怒无常的本性暴露,但他不可以,更不能,不能直接动手。
至少此时此刻是这样。
姚义一下便明白怎么回事。
他脸色煞白,冷汗浸湿了衣衫。
“不行……家主,您不能抛弃我!”男人拼命挣扎着,被黑衣男子们摁住了身体。
他还在叫:“家主!我为父系派……忍欺受辱十几年,我……忍辱负重……”
宋时汐走到他跟前。
姚义被对方压迫性的气势盯得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