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宋时汐悠闲踱步:“唐家对你那么好,你说忍辱?你忍了什么欺,又受了什么辱?我也很好奇,唐家到底如何欺辱你的?”
唐家把股权的百分之七十都交让给了姚义,虽然当家之人还是唐诗这个大小姐,但姚义绝对有话语权,比起别的上门女婿,他日子滋润得很。
贪婪。
“你拿了钱,拿了股份,拿了差不多的权,犹嫌不足,你想成为当家人,姚义……你配吗?”
宋时汐上下打量着他,嘲讽道:“姚家不就是个破落户,靠唐诗上位,在母系派有一席之地,你父母倒懂感恩,一心一意为唐家做事,你见劝不动,连她们一同毒杀,怎么说呢,你也算跟对了主子。”
什么锅配什么盖,什么狗跟什么主。
姚义追随王喜,简直就是苍蝇舔上狗屎,臭味相投,忘本忘到家。
“可惜,我打狗从不看主人。”
宋时汐也带了人,但进去前就被扣在门外。
宋家一向属于书香门第世家,不比王喜这种残暴阴险之人。
他培养黑灰势力,其实就是自卑无根基,害怕有人反水,害怕不服众,靠武力解决问题。
“带走。”宋时汐指姚义。
走出门,外面阳光明媚。
宋时汐同身后男人道别:“王喜,保重。”
王喜受尽嘲讽也不恼,意有所指道:“二小姐,一路平安。”
宋时汐戴上墨镜,徒留张刻薄的唇说话:“你也一样噢,一路平安。”
王喜不明白她字里行间的意义,但不想追究。
反正,这个女人马上就要被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