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从小教诲,只有敌人才希望我们柔弱。”
“你母亲曾是万千宠爱集一身的掌上明珠,被你父亲害得家破人亡,哪怕绝境她也不曾屈服,可惜可惜,生养了一头白眼狼,不过,毕竟还有你爹的劣质基因在,你也不算辜负他。”
宋时汐这张嘴跟咬了刺似的,不将人扎得浑身血绝不罢休,王喜领略过无数遍,如今对峙,依然被说得气血翻涌。
真是偷偷藏不住,宋时汐眼含鄙夷地望他。
藏不住的劣性行为,藏不住的暴戾基因,他将这些诠释得淋漓尽致。
即便如此刺激对方,宋时汐也知道,她不会死在王家,这一点她十分有把握。
王喜心里更清楚明了,宋时汐必须活生生走出王家别墅,否则他会成为众矢之的。
只要活着走出了王家,接下来发生什么。
谁又能知道能说清?
这样想着,王喜再次冷静下来。
“啧……二小姐,瞧您说的,坐。”
“这一局你们赢了,我甘拜下风,怕是从手写书开始就在混淆视听了吧。”
宋时汐笑而不语。
王喜亲自煮好新茶,又用新的杯子倒满,递给宋时汐:“您可真是厉害,为了装成你姐姐,连纹身和习惯都能改变,是我草率轻敌了。”
他顿了顿,又说:“权章必须家主亲自盖,你来谈判,大小姐就安然无恙,真是一出精妙的偷天换日,想必这份合同,我必须签了吧?”
宋时汐翘起腿,散漫地展臂道:“难得聪明。”
带刺,带刺的玫瑰,明艳又凛冽。
做为男人,王喜自然也觊觎着双胞胎的美貌,只不过他不动声色而徐桥比较直接。
他们都有想过事成之后将双生养在后院,像养情/妇一样,因为他们觉得,绝色的烈性女子,远比贤惠的木头美人更让人有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