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在埋暗线,宋时汐何尝不是呢。
得亏她们重归于好。
时浣想给夏帆磕一个。
没她在中间,这对姐妹怕是现在都还处于针锋相对的状态。
那敌人就有机可乘了。
“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拉开。
时浣想磕头的人正举着吊瓶站在对面,病恹恹的脸上怒火中烧:“都聋了吗!”
夏帆输液输得膀胱爆炸,但她住的单人间,又不想大晚上摁铃惊动护士。
见三人在外面,她喊她们。
结果一个人都没听见。
气得夏帆垂死病中惊坐起。
“怎么下床了?”宋时汐走过去帮她提吊瓶。
然后被指着鼻子骂:“我怎么下床?!我滚下床的我!喊你们有人应吗?再不来我就尿床上!”
宋时汐眨眨眼,很莫名地,就笑了声。
夏帆:?
“没关系。”女人推她进去,顺手打开灯,意味深长地说:“反正你不是第一次尿,床。”
夏帆:“…………”
有时候真想弄死她。
夏帆躺床躺得骨头都酥了,期间梁嘉莉来探望,两人聊起八卦惊天动地。
医生嫌她们吵,商量后安排提早出院。
“二十一新世纪还能有毒杀这个桥段。”梁嘉莉说:“我跟着你算是涨见识了。”
夏帆未完全恢复,仍然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唇色浅白:“应该是跟着她们姐妹俩涨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