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平常压根不会去吃河豚。
“生日过进医院,我看双胞胎也涨了见识哈。”
到京大门口,梁嘉莉下车:“拜拜,你保重!”
夏帆无精打采地挥手。
现在她出门都由司机接送,时浣跟她说,宋时沅连夜将宋家清洗了一遍。
有问题的送走,有案底的辞退,家人生病或者家庭艰难的安排补贴。
“那……陈岁呢?”夏帆问。
时浣眨眨眼,压低了嗓音:“夏帆小姐,您知道二位小姐的脾气的,陈岁……肯定不会留下了。”
每一位进宋家的员工都会培训,陈岁不例外,他没有倒戈,在整件事情中也无辜。
如果受害者是别人,哪怕宋时沅宋时汐本人,陈岁都有留下的余地。
可偏偏是夏帆,那便再难有转机。
他失职,离开是必然。
陈岁估计心里清楚,还没等时浣找他谈话,就已自行收拾好行李。
他的徒弟欧小豪也在隔壁。
夏帆去后花园见他们。
刚走到跟前,欧小豪扑通一声跪下,边磕头边说是自己的问题,求她们不要让师父走。
“是我贪财,我贪小便宜,求求你们……我孤身一人倒是无所谓,可是师父,师父还要养家……”
“起来!”时浣呵斥道:“成何体统?再不起来我请夏小姐回去了啊!”
欧小豪忙不迭爬起身,夏帆一看他,头都磕破了,泪和鼻涕糊一脸。
陈岁见夏帆病色倦容,差点儿也给她跪下。
“对不起夏小姐,是我的错……”河豚毒素无解药,有的人甚至一点点剂量就会过敏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