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夏‘卧槽’一声,三两步冲上去抱住了沈凝雪,把她往后拖。
沈凝雪这种一贯温柔起来的人,真发起脾气来才是真正的六亲不认。
她气的去推裘夏的头,挣扎着尖叫:“你拦我干什么!你放开我!陆嵬疯了,她把这孩子当成已经死了的那个黎数了,这小女孩也一起疯了,她真以为自已是个死人!你去抓她们去啊,你还要看着她俩一起往下疯吗?!”
裘夏又一声,惊悚的喊:“什么?!”
尾音失声破音,裘夏极快的往黎数那边看了一眼,然而只一眼,裘夏心里就是重重的一跳。
连日来的疑惑、苦恼,陆嵬的反常,黎数前后判若两人的脸、习惯、性格,和与十八岁小孩完全割裂的为人处世,在这一刻似乎有了最荒谬、却最合理的解释。
裘夏勒紧沈凝雪,沈凝雪已经没力气了,头发乱糟糟的散落着,戏里的发饰也跑到了裘夏头上,挂着几根头发要掉不掉。
裘夏终于松开手,扯断了几根头发的同时,舔了舔嘴巴,低声说:“可能,也许,我是说陆嵬好像……没疯?”
“她当然没疯!”沈凝雪剜了她一眼,又狠狠给了裘夏胳膊一下。
裘夏吃痛,委屈的的不行:“又不是我说她疯了的!你干嘛打我!”
嚎了几嗓子,裘夏又往黎数那边看。
黎数始终一言不发,目光望着地面,不知道是在看散落的花瓣还是在思考。
现场只剩下沈凝雪重重喘着粗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