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质问砸的黎数头晕目眩,直到现在,她都从没想过,从一开始原因究竟是什么。
又,也不可能猜到。
然而沈凝雪今天将一切剖开,黎数忽然懂了。
为什么相似的人那么多,陆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黎数’的存在,却偏偏在试镜的那一天结束后找上门。
百害无一利的合同。
为什么在合同存续期间,不能和任何人接吻、上|床、恋爱,哪怕暧昧都不行。
又为什么,明明面对的人是连着两次抢走了自已剧本的‘仇人’,却始终压着脾气,甚至能同桌吃饭。
是因为只有自已,才能有那个资本去当饵,引顾宗年再一次上钩。
黎数想起了两年前陆嵬阻止自已去金凰奖的原因,想起了沈凝雪刚刚说,陆嵬祖母两年前正处于疾病突发的最凶险的时期,想起了就是在那个时候,陆嵬被逼着交出了第二份、正在筹备中的剧本,想起了曾经爆红一时,却在一年后彻底消失,最终在精神病院度日的夏希,也想起了顾宗年几次三番对自已的肯定,对自已和陆嵬之间感情的试探,和若有似无抛出的橄榄枝。
费鹤鸣遇到瓶颈选择的是隐退,转而蛰伏、等待着秦霜崭露头角,顾宗年是不择手段的掠夺。
沈凝雪几乎气急了,抢过陆嵬手里的花束,没头没脑的就往陆嵬身上打。
花都被处理过,外面还裹着包装,那么粗一份,打到人身上根本不疼,倒是花瓣落了满地。
陆嵬一声不吭的站着,也不躲。
花瓣掉完了,只剩下枝条,抽在身上就会变疼,沈凝雪再一次抬起来的手一僵,咬牙,发了狠的还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