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夏看了下四下,心想简直是乱成一锅粥了。
这边的动静再闹得大一点,待会收工的剧组全员就都要知道了。
正在想着对策,怎么把沈凝雪劝回去,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迟疑间,裘夏又下意识的看了眼黎数。
黎数呼出了极其冗长的一口气。
时间太短,根本不容她有过多的思考,也不容她去想清楚沈凝雪那番话背后的深意。
她手里还拿着那捧花,目光落在了垂着头,无声流着眼泪的陆嵬身上。
“我没疯,陆嵬也没疯。”黎数说:“两年前,我的确是死了。二月十四号那天晚上,陆嵬开车去了六陇市,把我拷在了拍摄场地的一个仓库里,我记得那应该是零点前后的事情。”
沈凝雪重重皱眉。
裘夏饶是已经有了猜测,但真的听到黎数亲口这么说,还是有一种唯物主义崩塌,信仰崩裂的魔幻。
黎数抿抿唇,说:“她刚到六陇市的时候,应该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关于两年前的金凰奖归属权,以及岑巡的合同变更,我当时偶然听到,没记错的话,那通电话的最后一句,陆嵬说的是‘我爱你’。”
沈凝雪瞳孔重重一缩。
即便陆嵬真的告诉过黎数两年前的那晚她打过电话,或许是陆嵬午夜惊醒无数次复盘后被黎数总结出来,但不可能连这么细枝末节的地方都注意到。
黎数目光转向了裘夏,说:“裘总,陆嵬应该让你调查过‘小黎’的生平经过,你应该也看过。那你应该就清楚,一个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化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