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的温承河,又看了看一旁心情不佳的温柏杼,多少都感觉内心有些复杂。
柏杼这祖父,到底是有多喜欢温豫霖那人?她该说些什么好
要不是因为想拔掉温柏杼心里的那根刺,她才不可能同意。
将裴瑾宁的表情收入眼底,一开始温承河还不太理解,可他一转身,就又看到手里拿着花的温柏杼也是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随即便理解了,却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温豫霖干的那些事,的的确确不道德,也给温柏杼带来了太多伤害,他不能因为自己是温豫霖的父亲,温柏杼的祖父,就逼迫人家原谅那个真真实实给自己带来过伤害的人吧?
那样也太不道德了,就算温柏杼让他这么做,他都不会选择同意。
半晌,他还是伸出手,拍了拍温柏杼的肩膀:“苦了你了。”
温柏杼面无表情地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即迈步向前。
她把洋甘菊抱在怀里,花束不大,奶白色的小花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晃动,像一群还没醒透的星。身上的黑色风衣领口竖得很高,几乎遮住半张脸。
钥匙在口袋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温承河给她的那把铜钥匙,此刻贴着大腿外侧,像一块固执的提醒。
她走的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碎砂石上,沙沙声被寂静放大,裴瑾宁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大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跟上去。
温承河却伸手拦住:“让她跟豫霖说说心里话吧。”
裴瑾宁冷冷看了一眼:“她对温豫霖,永远都不会有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