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录音笔拿出来给赵东良听时,赵东良整张脸都白了,嘴唇哆哆嗦嗦的,连带着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但他下意识说出的那句带有脏字的话,还是被裴瑾宁完完整整地听到了。
果不其然,那只录音笔是温柏杼放的。
小朋友为了让她离婚弄出来的那只录音笔静静地躺在她的包里,除了拿出来让赵东良听到,妥协离婚后就没有一点用了。
用这样的代价去换取离婚吗?那还挺可笑的。
裴瑾宁只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叹息一声,叫了个代驾把她送回了家。
似乎早有预感裴瑾宁会知道是谁把赵东良出轨的录音录了下来并交给她,温柏杼不在家,也没有告诉裴瑾宁去哪了,裴瑾宁呆呆地站在玄关,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平静的伪装终究还是有了些裂痕。
温柏杼,畏罪潜逃了?
裴瑾宁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往温柏杼的房间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依旧是没有回应,裴瑾宁眼底一沉,扭开了门把手。
房间同样空无一人,只有还存在的一阵温暖的气息证明温柏杼之前还在。
裴瑾宁叹了口气,回到了客厅,又把窗帘拉开,太阳照进来的那一刻,她才感到没那么烦躁。
温柏杼还没回来,裴瑾宁就算是想问罪也不知道上哪问,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烦意乱之中,干脆直接把结婚时赵东良送给她的婚戒摘了,丢进了垃圾桶。
不知过去了多久,门口才终于传来了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