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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大哥一点?”

母亲尖锐的嗓音对着她大喊着,那一刻,她身上的端庄优雅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又一次铜戒尺的击打声。

每一次在身上留了伤,父亲总是装作很关怀她的样子,为她送来药膏擦拭着,却从来不谈母亲的行为是否正确。

她只当父亲是妻管严,不敢违背母亲,对父亲依旧抱有不该有的幻想,幻想父亲能够替她说话,能护着她,能在她面前当一个慈父。

直到十五岁,考完试的她鬼迷心窍地答应了同学一起出去的邀请,又一次反抗了母亲。

那天她很迟才回家,小心翼翼地在家门附近踱步的她,看到了和陌生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父亲。

男人和自己的情人在车上温存许久,似乎又做了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才毫不在意地喷了喷香水回了家,在她回来被母亲责骂时出言相劝,继续扮演着慈父。

但这时她才看到,男人那毫不在意的眼神。

后来她问父亲,那天那个女人是谁,父亲却只是咬死不承认,转头就把她送去了寄宿制学校。

她终于死心,严格遵守起了母亲的规矩。

十六岁的裴瑾宁,终于长成了父母所期望的模样。

看着手中的离婚证,裴瑾宁浑身都充满了疲惫。

是解脱吗?裴瑾宁举起离婚证,对着阳光照了照,金色的字体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庆祝着她终于结束这段失败的形式婚姻。

可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