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回来了?”看到裴瑾宁,温柏杼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仿佛什么都没做,“今天不上班吗?”
裴瑾宁盯着温柏杼,只觉得面前这人陌生到不能再陌生——她仿佛从未认识过真正的温柏杼。
“录音笔是裴初闻的吧。”
把录音笔拿出放到桌子上的过程中,裴瑾宁试图在温柏杼脸上找到一些做坏事被发现的慌乱,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温柏杼的表情依旧是纹丝不动,只是带着一抹淡淡地微笑。
“姐姐知道了,还要问我吗?”
接过录音笔,温柏杼缓缓开口。
“借着上次演讲我没空的名义让赵东良去,然后和他构成了某些不知名的关系,又让他因为这种关系每次都在洗车前顺路去接你,再趁机把录音笔拿走和放回去”裴瑾宁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眉头紧蹙,连说话都慢了下来,“柏杼。”
她咬着牙开口。
“骗姐姐有意思吗?”
温柏杼终于有了些反应,她往前走了两步,不知什么时候,原本还矮了裴瑾宁大半头的温柏杼已经高出裴瑾宁一点点了,裴瑾宁看着她,等待温柏杼给出的解释。
“姐姐,我确实骗了你。”温柏杼在离裴瑾宁不过二三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轻声回答,“有的时候,讨厌一个人就是那样,赵东良不是良人,他不值得你托付终身,也不值得你浪费时间和精力。”
“他口口声声说爱你,说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出来,在你身边当了几年的舔狗,实际上呢?”想到赵东良那表里不一的模样,温柏杼冷笑了一声,扬了扬手中的录音笔,“一边享受着你给他带来的好处,一边勾三搭四,甚至在车上做了那些事,这就是他爱你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