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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以来,裴景胜还是第一次看见裴瑾宁这种表情,原本还疑惑的他连忙认真了起来,拿起了录音笔。

果不其然,听完录音,裴景胜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甚至隐约有了一种要发怒的征兆。

“他东拿一点好处,西拿一点好处,那一样不是凭借你的面子?哪一点不是靠你?”裴景胜说着,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本来他查出来赵东良有情人但是还苦于没证据,这下好了,傅清还没查出来赵东良的证据,他自己先送上门来了,简直是打瞌睡都有人送枕头,“就这样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轨,被抓了个正着吧!”

裴瑾宁没说话,裴景胜只当她是因为赵东良出轨而生气,便对她表示同情:“你放心,这事,我不可能袖手旁观,你打算怎么样?跟他离婚吗?”

“嗯。”裴瑾宁轻轻点头,“我本来就已经有了离婚的想法,他这样,只是刚好给我机会了而已。”

“只是我过来,也不完全是为了这件事,我离婚时大哥帮点小忙就行了,我真正想知道的是”

裴瑾宁举起那支录音笔,在裴景胜眼前晃了晃。

“我想知道,这支笔是不是初闻的。”

话音刚落,裴景胜脸色都变了,连忙否认道:“不会吧?她根本就没有和赵东良接触的机会,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笔放到他车上的?”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脑海中回想起那个沉默的孩子,裴景胜咽了口口水,不可置信地开口,“她把初闻的笔借走,干了这件事?”

裴瑾宁没有回答,但有的时候,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裴景胜明白了她的意思,可还是对温柏杼能做出这事感到震惊。

那个就见过一次面的小朋友,想的真的能有这么多吗?裴景胜在心中问自己,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答案是能,从他和温柏杼唯一一次聊天来看,温柏杼确实能想得这么多,能这样做,有条件做的貌似也只有她了——录音的内容往往都提到洗车,而温柏杼和赵东良见面的时候也就只有洗车的那天。

是谁做的好像很显然了,裴景胜下意识把目光投向裴瑾宁,心知温柏杼估计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