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禾开门见山,她当然知道杳清然母亲的打算,若不是眼下的状况,她说不定就帮着杳清然进去了,但在此时,那是不可能的。
“王爷还病着,时疫传染,绝不能冒险,你好好听杳夫人的话,等过些时日,等王爷病好了,再来也不迟。”
和文善一样的说辞。
但江之禾的话杳清然多少听进一些。
“很严重吗?”
她身边的人都不在院里安排着,母亲这些时日忙到晕头转向,她也没来得及问,眼下抓着江之禾这个知情的熟识之人,恨不得问个底朝天。
“贺大夫都来了,你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江之禾避重就轻,严重不严重这个,她说不准,最后只能讲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话。
江之禾同她讲了管事被派去试药了,杳清然一听,抬手招呼等在一旁的文善。
“去前院看看试药那事怎么样了,要快。”
文善应下走了,支使开文善,杳清然转头看着江之禾,眼神热切。
“这下可以带我进去了吧?”
江之禾一愣,她没想到杳清然还在做打算,看来杳清然误以为她是文善在才那样说的。
江之禾再次无奈,对杳清然算是没辙了。
“不行,落落,这真的不适合你来……”
江之禾叹气,江之禾挠头,江之禾绞尽脑汁。
“可你也在啊……”
不一样的啊……
“我是,大夫啊,我要在这帮贺大夫的。”
眼见说不通,江之禾开始思忖着实在不行,把人扛走算了……
不过她的想法没等到她行动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