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不走杳清然,文善就不劝了吗?
那当然不,杳清然可以任性,但她不能由着她的任性,放以往也罢了,眼下实在不是能放任她的时候。
“小姐,等王爷养好病再来也不迟的,眼下这里太危险了……”
文善嘴都磨破了,不可不停,可杳清然一点也听不进去。
她表哥躺在屋内生死不明,她最好的朋友之一迎着染病的风险也在里面,她做不到视若无睹待在房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杳清然看着面前一群人,头疼地要命。
“我就看一眼。”
“殿下,不行。”
极其强硬无情拒绝。
“诶哟,我……”
杳清然:“……”
要不要这么顽固啊,远远看一眼都不行……
杳清然不想再看她们,抬头往别处望去,一扫眼,看到了跨出房门的江之禾。
“阿禾!”杳清然像是看到救星般,连忙朝江之禾挥手,“你快来你快来。”
江之禾一早就听杳涟身边的人说家里小姐不让外出,以免沾上不该的东西,看到一如既往跳脱的杳清然,竟生出“果然如此”的念头。
江之禾无奈笑出声,摇摇头,快步走到院门。
杳清然身前人为江之禾让开小路,杳清然一把拉过江之禾,拉着她走到一旁悄悄咬耳朵。
“我今早听文善说你来了,吓我一跳。”
“和贺大夫一同来的。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提不要紧,一提杳清然来劲了,絮絮叨叨同江之禾讲她母亲这几日如何如何不让她出门,如何如何不让她见李渝。
“所以,你带我进去吧……”
“那怕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