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善来了。
江之禾看到她,着急着结果,不再和杳清然“纠缠”,连忙迎上前。
文善来了,杳清然更不可能被允许进入了,索性她也认了,跟在江之禾身后,听着文善的回禀。
“姑娘,药已经喂下去了。”
那离结果不远了,江之禾算是松了口气。
一回头,对上杳清然询问的眼神。
江之禾微笑,抬手,朝向杳清然来时路:“殿下快回吧,晚些再来,等药效起作用后,王爷的病就要好了。”
杳清然:“……”
不管过程如何曲折,总之,好说歹说,说服了杳清然,叉着腰看江之禾一会儿,一甩袖子一叹气走了。
送走了杳清然,江之禾返回屋内等着管事的。
日头渐渐西移,贺长延也结束了那边的事情,回来了小院。
盼着盼着,终于是等到了管事的。
贺长延和贺旭在屋内给李渝施针,江之禾本在一旁看着,外面传来了管事的惊喜的喊声。
这间小院落再次迎来了一次热闹。
江之禾先一步出门。
管事就站在檐下,看到江之禾,满面红光,这是这几日来非常少见的,自从李渝染病后,府上人多是满面愁容。
“大夫,管用,管用!”
管事的一连两个管用,朝江之禾点头。
“劳烦和我讲一下吧。”
那管事应下,细细同江之禾道来。
本就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抓了药煎药,不是说不信贺长延的医术,只是这次时疫来势汹汹,也不知是否能真正用上,管事抱着半信半疑让人喂了两个下人药后,便等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