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尹宓朝她做出不满的鬼脸,我当时是为谁选了这首曲子啊。

想到这里,另一个问题浮上尹宓的心头,“说起来,你那次偷偷去落选赛看我,坐在观众席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顾贝曼弯腰收拾的动作停了。她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维持着那个姿势,过了半天才直起腰嘶了两声,一边揉着腰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最大的感觉是生气吧。”

“啊,这个不算,重说。”

但她的确是很生气的,事情脱离控制,而且是她认为绝对不会出错的人脱离了控制,对顾贝曼来说根本没空去反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条件反射的她就开始生气了。

心理医生有说这是一种代偿,作为无法控制幻听的补偿心态。

可顾贝曼倒觉得这是一种习惯,因为习惯了无所不知,又习惯了尹宓即便是特别的一个却也不得乖乖听自己话,所以才会在所有事情超出自己预期发展之后产生愤怒。

“是吗?我倒觉得,姐姐是个胆小鬼,那个时候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恐惧吧。”尹宓扑过来。

伴随着顾贝曼“万一摔了你还想不想比了”的唠叨,尹宓狠狠揉了揉那张结构完美的脸,“人讨厌失控,但有时候也期待冒险,你只是太害怕了。”

顾贝曼张嘴想说什么,尹宓猜她一定会说些什么“从小到大你才是胆子小的那个”这种煞风景的话,于是又手动将她上下嘴唇一捏,给她姐闭麦了。

好在首席这张脸纯天然无后天成分,不然保管被她捏开线了。

“就因为那些声音,你一直在苛待自己。可是现在顾贝曼是我的了,你不准虐待我的姐姐!”尹宓又捏了两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