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亮只是在那里,高高的挂着,在云层之上。
雪还在下,夜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下来,即便房间里有暖气,却也能透过窗户感受到外面的寒冷。
尹宓站在窗口前,对着外头蒙着白色铺盖的世界做深呼吸。
尹宓对自己怯场的性格早有一套切实可行的处理办法,否则之前那么多年的比赛,每次都要和自己心理问题作斗争也太痛苦了。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今天错失的三分,也不要去想自由滑的纸面难度。
她只要放空大脑,再认真想一想《安魂曲》有哪些要注意的点。
顾贝曼在帮她收拾房间,是不是问一句这东西有没有用,这个放到这里行不行。
在她的打岔下,尹宓的思维也有点乱。她干脆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示意顾贝曼听她讲话。
顾贝曼手上活没停,向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到现在,你可不可以讲讲你的《安魂曲》了?”
“到现在你还在想我的《安魂曲》干嘛。”
“我很好奇,我对你的理解是对的吗?”
“哪怕是我们表演节目,每个人对同一个曲目的理解都是不同的。你那样在意我的答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