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终于忍不了这以下犯上的动作,两只手掌搭在她手腕上一握,将她的手轻轻带开了。

“这么和我说话,那你有好好对待我的尹宓吗?”

尹宓眨眨眼,“有啊。”

顾贝曼用看穿她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番,然后忽然把她拦腰掂量起来。她们俩本来都是体力工作者,肌肉和力气都不容小觑,再加上这个项目不同的身高差距,每次顾贝曼拎她都显得非常顺手。

尹宓被像小孩一样上下掂了两下,听见顾贝曼说:“是吗,秤起来至少又瘦了三斤。”

“真的假的?”尹宓挣扎着从她身下下来,去找房间里的体重秤,“没有啊,还是八十多。”

顾贝曼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脚还疼吗?”

回来之前才做完康复的尹宓摇摇头,“这会儿还好。你干嘛那个眼神看我啦……好嘛,是有一点啦,不过比场上的时候要轻多了。不然一个3t谁跳不了啊。”

她的话音越来越小声,最后自己慢慢心虚地停了下来。

顾贝曼并没有说什么,她一直都没有说什么。

尹宓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忽然地意识到,顾贝曼从来都知道花滑是一项什么样的运动,她自己身上也有那些挥之不去的痕迹与超出人体极限所付出的代价。

这和家长的心疼、粉丝的心疼都不一样,他们只是看到了,而顾贝曼是切身体会到了。

但她没有说什么。

她应该说什么吗?尹宓心里另一道声音问,你是想要她心疼你,还是想要她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