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沉默着,除了顾贝曼一直意义不明地哼着这首歌谣,没有别的交流。
月亮在人们看不见的天上静静挂着。
对于与奥运冰雪季无关的普通人而言,今日是初雪又是元宵,正是约会闲逛的好日子。即便是与冰雪季相关的工作人员,除开像尹宓这些运动员外,也被这些人头攒动的氛围吸引。
男单那头自家小男单组了个夜游团,居然非常社交达人地带着一群已经完赛的选手跑去夜游前门灯会,被一群出来约会的情侣堵的水泄不通。
幸好花样滑冰是个小众的项目,选手们在冰上穿的人模人样一下场卸了妆换了衣服再加上冬天晚上冷裹得厚,竟然还没被认出来。
万幸是没被认出来,不然不知道得引发多大的乱子。
好不容易挤回去之后还被教练拧着耳朵,“别人不知道咱们人口密集度,你还不知道吗?跟当国外似的,八百里荒无人烟。”
克拉拉作为一个比较了解中国的外国人,说起来还都拜尹宓她们所赐,非常机智的没往人流量大的地方。
她去找了个高空观景餐厅,贵的那种,一边吃晚饭一边观看首都的夜景,也算是一种观灯了。
发挥失常的楚云回了自己房间,已经没有在哭了,她戴着耳机在看自己往常比赛的视频,试图在最后四十八小时里再挣一两分出来。
三位女选手里唯一一位正常发挥的梅梓萱选手此刻仍在冰上,她倒没有在进行训练,而是一点随性的滑行作为放松心情的方法。
四十八小时后的自由滑,将决定她们命运的四分钟,走到这里的选手哪一位都不敢说是轻松的。
短节目差的几分在自由滑面前并不是绝对优势,只要选手发挥得好完全能够逆风翻盘,这才是竞技体育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