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咱们双人滑的难度确实数一数二,最后分数出来的确挂在第一。病房里有几位大姐很是高兴,高声嚷着,“我说了咱们肯定能拿第一,你看看。”
顾父看上去有话要说。顾贝曼给他摘了面罩,塞了根吸管让他少喝点水。
医生怕家属不会喂,导致食物饮水进了气管再引起感染,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在坐起来之后再喂。顾贝曼就趁着这时候喂点,省得后面再搬动。
顾父抬了抬手,手臂却没能离开床面,他又含糊地说了什么,顾贝曼只好把耳朵凑上去听。
“不好,梯队……”
隐隐约约的,她只听懂了这两个词。顾贝曼应付两句,心说咱这梯队一直都很完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都躺这里了,就别操这份心了。
等所有队伍比完,中国队果然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了自由滑,大家纷纷起了兴致,要去看听说难度更高的自由滑,一看发现还要等三天。
不过后天有女单短节目与男子自由滑看,众人就很高兴地约好,明天也要看比赛。
比赛结束不久,顾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按例问候一下她老公的情况如何,什么时候能好,最近队里大家又怎么怎么想你。
顾父本来没什么力气说话,可能是这场比赛看得心潮澎湃,竟然很清楚的和她妈聊了两句,说了自己对两位选手完美发挥的恭喜,和对梯队建设的担忧。
这对夫妻的话说的官腔,感觉不像是夫妻闲话,更像是职场领导与下属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