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一辈子都在为这个事业做贡献,见到冰场的俯视镜头与解说那句“北京冬奥花样滑冰团体赛”的开头,激动的旁边监护器都报警。
顾贝曼按着他冷静了一会儿,见监护器上头的数字下去了,还是有些担心他又会发作起来。她盯了一会儿高高低低的数字,再去看顾父脸色的时候发现有一道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来。
换作某部父慈子孝的电影,此刻顾贝曼大概会起身从床头抽出一张纸巾,耐心给父亲擦干净眼泪,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将过去的一切都湮灭在无言中。
要是现实主义的片场,顾贝曼会骂骂咧咧地抹掉顾父的眼泪,两人仍旧保持一个不尴不尬的状态,要想细品也能琢磨点爱的味道了。
但顾贝曼什么也不做,她转过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双人滑的短节目按国家出站,场面上有团体赛名额的国家也不过,所以过得很快。中国队在第四位出场,是目前世界排名最好的一对。
这场比赛病房里的其他人看得懂了。
“张丹张昊,申雪赵宏博嘛,我知道我知道,抛跳。”
力保双人的政策好像是有点用的,至少这些年咱们一直都有在国际排名不错的双人滑选手。
为自己国家的选手加油时大家总是卖力很多,看见跳跃落地了鼓掌,看见旋转完成了欢呼,虽然不知道到底技术难度如何,总之这么完美的表现不拿第一天理难容。
顾贝曼懒得提醒他们这是一场团队赛,要每个选手都不拖后腿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