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姐突然恋爱脑上头,变成了一个全自动行走的撒狗粮机器?
顾贝曼从她的神情上感受到了她没说出口的话,指尖一松那镯子又重重地坠下来。
别说,得有好几十克呢。
“我上次说过了吧,要不要见我的父母?”顾贝曼好像说了个问句,但她明显后面还有话说,“我不知道到底怎么才算是爱一个人——”
尹宓想说什么,被她用指尖轻轻封印了嘴,“那么别人有的我也一样要给你,别人没有的,我也给。不要觉得是为难我,或者这就是委屈我了,我为什么不能为了你去做点像普通人一样的事?普通人的方式不好吗?你不喜欢吗?”
要是别人,上次提起这种话题大吵一架,短期内肯定是要避开这种风险内容的。就顾贝曼才有胆子在吵架的界限上来回试探,还非常不在意地一提再提,也是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
尹宓很难反驳那句自己喜不喜欢。
怎么说她也没出尘到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也确实在小小的时候幻想过婚纱、教堂、钻戒。世俗说过的所谓婚姻美好,都曾经被她翻来覆去的在夜梦中重温。
只是很可惜,在她终于确认自己对某个人动心的时候,那个人却是同世俗定义下的幸福完全完全相反的存在。
首先第一点,性别就不对。
第二点才是性格和别的什么门当户对之类的烂话。
于是她选择放弃掉世俗眼睛里的幸福圆满。如果顾贝曼肯爱她,当然是最好,但她也未必非要得到这份爱。
这年头女孩不结婚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了。
顾贝曼,通透、冷傲,如同雪,即便是尹宓也不觉得她会爱上什么人。先心动的人总是有劣势,自己难免卑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