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定了主意,于是很快就能扭转自己的想法。
不重要,都不重要。
只是,顾贝曼总能轻而易举打破她以为稳固而不可撼动的心态。
上一次是将近一年前,她在赛场上受伤,顾贝曼被她父母通风报信毫不犹豫奔向她。
那些算了、不重要一下子变成了不甘心。
现在也是一样。
她总是担心自己太贪婪了,要顾贝曼的爱,要顾贝曼的目光,要顾贝曼同她一样凡庸。
这不该,这都不该。
可被她当雪、当神一样举在头顶的人一点也不在意。顾贝曼想要尹宓贪婪,她愿意喂养尹宓的贪婪。
天呐,顾贝曼二十多年拢共就这么一个放在心尖上的妹妹,不把这种特权给尹宓,她还能给谁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顾贝曼不在乎,但尹宓喜欢,那顾贝曼就去争取。
尹宓又将镯子抬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反手把顾贝曼的手抓了回来,“什么时候能拿到另外一只?”
“你想要?等着。”说完顾贝曼就作势要去找她妈讨要,被尹宓轻轻一拽拦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起来。
“好啦,等会儿想吃——”顾贝曼住嘴,“诶呀,比赛期间吃不了啥,那后面还有什么安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