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下台就看见了顾贝曼打过来的电话,自然这个护送她去扎针的任务就又到了首席的手上了。
医生黑着脸看她一瘸一拐地进门,黑着脸让她躺在床上,黑着脸扎完了针,用手指了指她,但还是一句重话没说。
没办法,职责所在,荣誉所托。
顾贝曼守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尹宓的手,轻轻捏着她的手心。
实际上一姐已经老大不小一个人了,扎针挨的次数也多了,根本就不怕这点疼痛,不过她姐难得要表现,就让她姐表现吧。
尹宓正闭目养神,感觉有什么东西挤了一下指节,手腕上有什么东西一重滑了下来。那玩意还有点分量,稍微一动贴在手上感觉像是某种金属。
她慢慢睁开眼,看见一只造型很旧的银镯子在自己手腕上晃荡。可能因为顾贝曼之前把它自己戴在手腕上,此时还残留着一点体温。
“这是什么?”诊室里还有其他人也在针灸,尹宓说话时压低了些声音。
于是顾贝曼只好弯腰低头贴在她唇边去听她说话,“嗯,我们家给女儿的嫁妆。”
尹宓听闻大为惊奇,把那只手抬起来对着诊室的灯光,将这只镯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花哨来。
顾贝曼帮她把镯子稍微抬起来一点,让她透过间隙去看镯子背面的印记。那上头錾刻有一串有点模糊的字迹,用繁体字写了一家金店的名号。
顾贝曼将这镯子的来历大致讲了一遍,不忘许下诺言说很快就把第二只给尹宓搞过来。
一时间尹宓有好多话要说,最后选择了最现实的那句,“我滑冰的时候带这个不方便吧?”
“不滑冰的时候带呗,你要是喜欢我不上班的时候带另一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