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妈的空头支票,总让人莫名担忧。
“口说无凭。”顾贝曼终于收起了脚尖点地的二流子气息,“我要定金,你那对镯子拿来。”
作为运动员出身,韩晓梅不怎么喜欢带饰品,更别说手镯这种在手腕上荡来荡去的东西,所以顾贝曼这么一提她立刻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那对镯子是韩晓梅的传家,据说是从她的太姥姥手里一代一代给女儿或儿媳的凭证。因为打造出来的时间太久,样式已经很古旧了,还是银质的不如金子值钱,到最后分家的时候都没什么人争。
韩晓梅从她妈手里接过来,却因为工作不常能带这一双对镯。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镯子自古以来就是定情信物的一种,正适合顾贝曼拿去借花献佛。
刚刚嘴上还说成绩上去了也行的女人立刻显示出怒容,“你想得美!”
“那行,你爱给不给。反正我自己的工资再打一套也花得起,我还能打金的。”顾贝曼两手一摊,准备走人。
她越过她妈准备往外走,在心里数数。
一步,两步……三——
“等等!”韩晓梅喊住了她,“……为什么非得是她?”
顾贝曼回头:“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会求家庭美满儿孙满堂的人?不是非得是她,是也就只有她了。”
只有尹宓可能突破这个界限,只有尹宓得到了其他人都没有的偏爱,就算没有尹宓,也不可能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