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想找个什么东西敲,她一烦躁的时候就手痒,“那是因为——”
尹宓退役的风言风语在外也有流传,但本人的态度一直很模糊,只是在访谈中提到过可能会、大概、也许的字样。这种事应当由人家运动员自己决定再告知大众,就算她俩再亲,也不该顾贝曼先捅出来。
“她今年的选曲很符合她的心境,所以发挥得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扯上关系。”顾贝曼换了种说法。
她妈何尝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全锦赛之后就该集训了,得有一个多月不能见了吧?”
顾贝曼微微眯起了眼睛,“你要干嘛?”
“有没有用轮不到你说,我只要你去干活就行。要知道作为特聘的指导,是可以进出集训基地的。”
顾贝曼站直了,“你说了算?”
“我会试一试。”
“这又不是你来找尹宓喊打喊杀的时候了?”
“如果补上了这块儿能让她成绩更好的话,我暂时没有话说。”
变脸同翻书,顾贝曼在这种时候深恨自己没了能听见别人心里bg的能力,她妈实在是太反复无常难以捉摸了。
但不得不说,她又很会掐住顾贝曼的七寸。要让目前正在热恋的顾大首席自己在家冷冷清清地待一个月,她确实有些不太乐意。
当然了,她不是不能忍,反正只要有正事做,这家伙想不起来情情爱爱的。可是既然要和人家尹宓好好过日子,总是要考虑尹宓的心情的。如果有机会,尹宓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吗?
顾贝曼是不太懂怎么爱一个人,但至少知道小情侣是该没事贴在一起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