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念叨到名字的人在训练冰场旁打了第三个喷嚏,“啊切!”
韩晓梅看着她,默默离远了一点。
“不是感冒,放心传染不了。”顾贝曼吸了下鼻子,毫不见外地拿了他们放在场边的抽纸。她被征召到这里来,是因为她妈的忽然兴起。
所以什么事太出名都不好,她和尹宓之前折腾得整个花滑界都来看热闹,就算她妈再老古董封闭视听,也能从别人的风言风语里知道些消息。
不过考虑到她们俩这点事早就被她妈一眼看穿,所以韩晓梅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顾贝曼居然在给尹宓编舞。
实际上自从上学之后,顾贝曼就不怎么回家,放假要么去找尹宓要么在四处比赛参加活动,后来进了舞团,分了宿舍,更是一年到头见不上两面。她本来就有意隐瞒尹宓那位匿名编舞师是自己这件事,这么物理意义上的和家里分开后,更少有人能猜到了。
韩晓梅看了尹宓这次的短节目,p分给得低那是裁判的问题,凭她的眼睛肉眼可见尹宓在表现力上的进步。
原来都是自己这个女儿在背后的手笔。
韩晓梅是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的女儿这个首席到底意味着什么。
艺术表现力一向是中国选手的短板,少有能被冠上“艺术水母”(也就是说技术水平没有特别突出但纯靠裁判艺术分给得高来拉开分差的选手)的运动员。
顾贝曼既然能把尹宓教出来,那么也可以补上他们的最后一环。
听到这个要求的顾贝曼似乎是笑了,“我说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值钱啊?如果我在外面带艺考,你知道家长要花多少才请得起我吗?”
她伸手比了个六,“怎么韩教练这是打算空手画大饼套我?”
【作者有话说】
顾姐:我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身价,别想空手套白狼!
ok今天有空讲点八卦
上回说到我捏了两张大小王准备去斗老登,为了知己知彼我朝另一位跟他竞争的领导打听了一下,得到了老登回家过端午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