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韩的和姓顾的什么时候才退啊!尤其那姓顾的,不是说癌症了吗,怎么还没死!他气急败坏接通手机,但语气立刻温柔了下来,“干嘛?”
顾贝曼:“尹宓什么情况?”
“骨裂。”
“那接下来她还参赛吗?”
教练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尹宓的无辜表情,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这声叹息便代替语言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样啊,顾贝曼心里有数了。在比赛方面,她从不阻拦尹宓,无论是以什么为代价。
她也是这样的人,所以必须支持尹宓去做这样的事。至于心疼什么的,暂且要排到很后面去。
“你把手机给她一下。”
教练翻了个白眼,手上还是很听话地动作了,“来,你姐。”
尹宓接过去,没有率先开口。
顾贝曼:“你觉得怎么样?”
“应该能上自由滑,我看了很小很小的缝——”
“没问你这个,我是说你,你觉得怎么样?”
“……”尹宓沉默着。
她想说,想哭,想因为疼痛而尖叫、大发雷霆,可她必须把这些没用的情绪抛在脑后。她眼下有最重要的难题——这场比赛到底还比不比了?
顾贝曼也没催她,在电话的那头静静等待。
推轮椅的队医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伸手一摸裤兜,“佳哥,我抽支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