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裂如果不进行养护也有可能进一步发展,更别论医生此时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片子,对那上头奇怪的骨头形状指指点点。
“你这以前也受过伤吧,没养好,都长得有点歪了。脚踝这个地方变形,以后可走不了路了。”她吓唬似的对尹宓说,“老实静养吧,一般三个月左右就恢复了。”
尹宓被急出话音,“可是……”
“可是啥,不要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教练:“诶,知道了大夫。”
尹宓看了看他,继续沉默下去。
队医给她推着轮椅,问他们接下来是怎么办?
比赛不可能因为尹宓受伤而延期,但两天后的自由滑又似乎不能不参加,否则这个名额就来的更名不正言不顺了。
教练嘴上不说话,实际一直在用舌头舔自己牙根,也是有点焦虑。
“怎么就摔了呢,这几天训练的时候哪个三周半都成了,怎么偏偏就上场这个摔了。”他忍不住嘟囔。
“冰上有坑。”尹宓小声回答。
她自己最清楚,第一下落地的时候是平稳落下的,只是再往外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卡了一下,而后她被绊倒。
“那你平地摔都能摔滚出去三圈?”教练听到更是怒不可遏,“你白滑这么多年了!”
尹宓知道他生气更深层的原因是,国际赛教练只能分大赛提供的奖金,但国内赛的成绩是有国家补贴的。
虽然这补贴到尹宓手里就没几个钱了,对教练来说那可是个很有吸引力的数字。
“你看你那p分,本来就低,现在倒好,甚至还不如出道的时候了。”他又抱怨了两句,手机便响了。
这一阵突来的铃声让他清醒过来,尹宓是乖巧可爱没有脾气,她背后那个可是很有脾气。
尤其是在看到来电显示未顾贝曼之后,他显然是更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