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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摆手让他赶紧滚,自己也觉得好像总有哪里不对劲。他站在一边全身刺挠,最后也一拍额头,“算了,我也抽根烟去。”

他抬脚朝队医离开的方向去了。

尹宓这才从沉默中回神,“痛……”

她双手握住了手机,将它紧紧贴在耳朵旁,“好痛哦,姐姐。”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好大的叹息,“唉,那怎么办呢?我又不能去找你。”

首席今天没演出,主要行程还是排练与训练。

尹宓只是趁机撒娇,也没想顾贝曼抛下工作。

但首席说:“那你去针灸老师那里看看?我嘛,只好偷偷翘班了。”

“嗯?”尹宓以为自己听错了。

“犯人都有保外就医的权利,别说你们全锦不行。”

是可以的,在医疗后备认为需要的时候,他们运动员可以在外就医,但不能耽搁兴奋剂检测一类的安排。

赛后的尿检瓶已经采集完毕,自己家的地盘上应该不至于折腾自己运动员,尹宓想了想,确实可以问问针灸老师。

那位老师可是有点本事的,说不定能让她在两天后正常上场。

她和顾贝曼通过气,挂断电话后茫然地发现男人们一个都没回来,而教练的手机又在自己手里。

至于队医,她好像真没有人家电话。

这就是社恐的社交,想要用人的时候用不上。

晚点的时候俱乐部一位助理教练过来交换。他们俱乐部还有其他选手参加比赛,队医和总教练都不能失踪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