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顾贝曼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下了课从学校提着半斤刀头肉赶过来。她走到尹宓身后,将那塑料袋子往墓地上一放。
当时尹宓还问,这生的放在这里不会变质吗。
顾贝曼说,墓地里有往来的野猫野狗,没两天就被它们刨食了,也算给教练积积功德,免得真下了地狱。
这不讲口德的话听的尹宓翻白眼,于是她们这次来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带了一束白菊花。
今天来呢,她们为了两件事。
一是顾贝曼她爸做了手术之后状态一般,尹母好心提醒问身为长子的顾贝曼有没有做准备。
年轻力壮且不惧生死的年轻人一脸茫然,“什么准备?”
好心长辈说:“老一辈去世前都是要准备好的,寿衣、坟地,还有些连自己灵堂照片都要挑一挑。按理说,你妈还在,也该她带你主持,但我看她……家里就你一个,得管点事了。”
这么一说,顾贝曼就懂了。她想着给这群老同事都埋一起,便找了个休息日来墓地看看情况。
二是,教练教了她们那么多年,本该算半个长辈,尹宓准备退役,她们俩互通心意这些生活大事应该给人家通报一声。如果不是去世太早,如今跟着八卦的人群里,就该有他一席之地。
比起上次来,顾贝曼已经收敛了很多。她半蹲在墓碑前,从尹宓手里接过花放下。
“行了啊,来看你了啊叔。我估摸你最想知道的也就是咱们国家队成绩怎么样。唉,我说要不然你找个机会上上谁的神吧,现在这群小男单,没救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