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点时间,以韩晓梅作为中间人,尹宓来到了现在的教练门下。说是如此,这位教练也不敢说自己教得了什么,很有自知之明的告诉尹宓有要求就提,俱乐部只负责所有后勤工作,绝不干涉她的练习。
谈拢了合同,签了字,重新注册了运动员身份,对方站起来说:“本来大家合作,我该请你吃顿饭,不过你们运动员什么都要管理,那就换种方式庆祝。这几天冰上没有其他人,全归您使用,有事打我电话。”
他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尹宓招手示意他稍等,“嗯,另外有一件事想请问您,我想去看看前任教练……”
对方反应很快,“诶呦,你别说清明节刚过,是该去看看。我给您发个地址。”
他说完就在微信上转了几条消息过来。
尹宓谢过他。
她不从顾贝曼那边要地址,是不想她姐知道。之前顾贝曼对葬礼的反应就很大,尹宓不想多生事端,干脆问别人好了。
墓地在城外,顾贝曼不在,尹宓也不想打扰家里的司机,于是倒了三趟地铁去跟恩师见一面。
幸好当初的仪式是在墓地举行,师母那边给了比较详细的位置。不然漫山遍野都是碑,尹宓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从中找到那个对的墓碑。
从小到大尹宓没怎么接触过生死,并不知道来看人该带些什么,只能按照常识从墓地外面买了束花给教练放在墓碑前。
上头的黑白照片选用了教练挂在冰场墙上的那张工作照。
可能是家属懒得费心,顺手找了个最容易找到的,又或者对于死者来说,最重要最荣誉的事情就是作为教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