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认为女单选手在职业生涯高峰期,即升组后发育关前,若不能完成高级跳跃的训练,便不再可能完成难度跳跃。但一位成年女单,沉寂两个赛季后,证明了这一观点的错误。”
铺天盖地的新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位女单选手的身上。
而她本人,正在同协会拉锯。
如果可以,尹宓当然不想回到国内训练。国内没有合适的教练,况且她还得接着读书。
但冰协方面态度坚决,其他的条件可以再谈,只有一点,尹宓必须回到国内训练。
“不妨这样,我得先完成这个学期的课程。”好脾气的一姐退让一步,“反正今年最重要的就是世锦赛,我会去参加的。明年奥运赛季,我再回国训练。”
亚洲小孩的生活里,无论什么都要给学习让步。虽然尹宓是个专业的竞技运动员,但她这么说的时候,大家还是迅速让步了。
有台阶下白不下嘛。
尹宓微微皱眉,随后又轻叹一口气。
有时候,还真不想承认顾贝曼是对的。
一姐归队鼓舞人心,就是对有些辛辛苦苦训练的女单选手而言是个打击。
从前教练那支人脉多少因为葬礼的事有所芥蒂,当然其中多少真心,多少借口谈价并不好说。尹宓不太想为这事影响自己的奥运赛季,全权交给顾贝曼去谈了。
反正姐姐也不会害她,而且那些人最怕招架顾贝曼,可谓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