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尹宓认为他们更不可能将葬礼安排在比赛日。教练门生可不仅仅只有她一个,在比赛的,在带着自己选手比赛的,和她用的是同一个日程。要是安排在比赛的时候,那些人第一个就不干了。

顾贝曼的话里矛盾重重,尹宓不知道她究竟哪里说了谎,但她知道姐姐说了谎。

为什么?

那种被她压抑的痛苦开始生长。

她以为自己在接到克拉拉的消息之后还能体面回信足以证明成长。

可为什么?

其他人都无所谓,独独顾贝曼不可以。

她想假装自己是个什么大风大浪都能平淡以对的成年人,所以依旧上完了课去买了点吃的来补充冰箱的存货。

但为什么?

顾贝曼有自己的傲气,不屑于用阴谋与谎言去粉饰太平。

真是没想到,第一个有幸享受到这种待遇的竟然是自己。

尹宓觉得这事荒唐极了。

她依旧想要假装一切如常,问题是现在给她带来这些波澜的是她一直划分在“绝对相信”阵营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