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一巴掌把床头灯连着顶上的大灯一起拍开,钳着尹宓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到底想干嘛,给我说清楚!”

“看着我的眼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尹宓,说实话!”

明亮的灯光从上面射下来,将顾贝曼撒下的阴影全部笼罩在尹宓身上。她命令的口吻一出,尹宓不敢挣扎也不敢眼神乱飘,老老实实张嘴说:“我不希望你违心地做这些来讨好我。我不着急,我很有耐心,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发自真心地做这一切,而不是看别人怎么样,自顾自决定进程和下一步。”

有一些晶莹的东西在她眼睛里闪烁,“我不想你为难自己来爱我,你只要是顾贝曼就好了。”

顾贝曼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连难得听见尹宓喊自己全名这事都没察觉。

一开始她实在是觉得尹宓有些得寸进尺。老娘什么脾气,放下身段来哄你你还不领情?处处为你考虑,结果换来你一句做自己就好。

做自己那我当天就该给你关门外头站一晚上,不对,应该之前你说自由滑选曲保密的时候就压根不管,还等着你突袭我,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做我自己,做我自己你这小兔子的胆压根就不敢靠近我,还说什么成为朋友,甚至爱上我的鬼话。

顾贝曼从一开始在你面前就不怎么顾贝曼,你难道不知道这事吗?

她是真的气得够呛,眼前都有点发黑。在落选赛上听到《安魂曲》时没发作的情绪一下子在今天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