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什么呢?”她转过去朝房间进发的时候,有一道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嘲讽,“你在逃避什么呢?”
那声音嗤嗤笑着,“真是可怜啊……连借酒消愁都不敢尽兴的可怜虫。是怕自己喝醉了吗?你会醉吗?你不是自诩最清晰了吗?”
顾贝曼熟练地按住了自己的耳朵。血管的流动声嗡鸣着,压过了那道声音。
“啪。”
易拉罐环被扯开,小口里冒出一股白烟,滋滋滋滋的泡泡往外溢出,顺着瓶身溢满顾贝曼的手掌,顺着掌纹流到小臂。
黏黏糊糊的,顾贝曼将啤酒换手,用力甩了两下被弄脏的手。
她果然还是讨厌这种会让人丧失理智的东西。
算了,钱都给了,不要浪费。
她皱着眉,眼睛一闭头一仰,灌下一口。
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有一点甜,带一点冲鼻,全部咽下去之后回味有一点点水果香。
热量好高,真是罪过,顾贝曼在心里默念着,开始一口口把易拉罐清空。
不好喝,也不难喝,甚至还有点撑肚子。
她摇了摇至少还剩二分之一的罐子,叹了口气。
酒精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迅速占据她的大脑,让她忘记自己是谁,或者让她突然爆发出与平常不同的一面。
反而加重了她心里那股烦躁,火一样燎上来。
脑子里很吵,耳朵边却没有声音。
顾贝曼很不习惯地拿出手机,随便点开一个播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