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得很,刚好是播到一半的《satisfied》。
当时梅梓萱选这个曲的时候她还和尹宓偷偷在一起笑。她们俩曾经一起看过初版《汉密尔顿》,如今用另一种方式听见,颇觉奇妙。
……啧,怎么想到尹宓了,换一个,重想。
欧洲她之前也来过几次,都是因公出差,所以这还是第一次她和尹宓同时在一个欧洲城市——
为什么又是尹宓?
啤酒应该不会上头到明天吧,我还要开车回去参加明天下午的会议闭幕。那租车的店员还跟我说山路小心,也不看我十八岁就拿了驾照,转年就敢带尹宓去加州一号公路自驾。
……
尹宓,尹宓,又是尹宓。
她为什么和尹宓就分不开了呢?
她试图转动自己的脑子,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最终只能沉默以对。
尹宓和她参与彼此的生活太深度了,渗透到了一种无法分开的地步。
一个杯子放在桌面上不挪动,日后取走都会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滑稽的圈。何况她们俩黏在一起跟两张粘鼠板,贴了之后就黏黏糊糊扯不开。
顾贝曼倒在床上,用手臂捂住眼睛。
她小声骂了句街。
她要怎么再把这件事再藏起来?
人不可能永远当个蚌,缩在壳里不接受事实。
尹宓刚下领奖台,电话就迫不及待地追过来了。
顾贝曼被微信铃声惊醒,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小睡了一觉。
她下意识先看了眼拿在手里的易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