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尹宓互道晚安,在腰部隐隐不适中辗转反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过去。
落地时间是当地凌晨六点。顾贝曼被生物钟所困睡到航程一半就醒过来,腰上又说不出来是痛还是麻木,断断续续让人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她咬牙撑着,在下飞机后立刻上了前来接机的车。
会议的第一站是pob舞校。
当年这所学校正是在大名鼎鼎的巴黎歌剧院内教学。那个星光璀璨金碧辉煌的建筑是很多去巴黎的游客会选择的经典之一。
而这所舞校在一百五十年后从原址搬到了巴黎郊外,修建了现代化的校舍。
当初在老师嘴里说过的学校第一次生动展示在她眼前。如果不是特别说明,顾贝曼只会当它是什么普通的建筑群。
白色立面陪着夏季巴黎晴朗的天气,低调而闪耀地表明了它的身份。
那是仅仅只有百来号天才才能迈入的欧陆上最负盛名的舞蹈学校之一。
但这和我们跳中国舞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中国舞结合了芭蕾的部分技巧,可它始终同芭蕾不同。顾贝曼有芭蕾的底子,但现在上台也很难跳完一支舞。
来这里交流?是我教他们还是他们教我啊。
学院那头来接应的人竟然是个熟脸。
“妮娜?”顾贝曼不该这么惊讶。她眨眨眼确认自己不是因为长途飞机导致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