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一心只有事业与热爱,他们都不免过早接触了解关于欲望一词的衍生。
想赢是一种欲望。
美则更是同欲望相伴生。
顾贝曼,是这其中最深入的,最熟悉它的那位好学生。
她的面具越是冷漠坚硬,她的背面越是难以压抑的热情疯狂。
谁说舞台上喘息的自己是表演出来的?
为什么平常的她不能是演出来的那面?
专车司机车技很稳,刹车的动作很轻很缓。一点点摇晃惊醒了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的顾贝曼。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腰,感觉止痛药在起作用了,便提着随身包下车。
顾贝曼对坐飞机的流程已经很熟悉了,即便是国际航班,她也早在未成年前独自飞过好多次了。
她将行李统统托运,一个人空手去了公务舱休息室。
公事出差,团里才舍不得给她买太好的票,这是她自己在柜台升的舱。
小贵,但为了下飞机能直着走出去咬牙也得出。
尹宓的消息这会儿才回,只给她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顾贝曼便趁机逮着她说了些马上比赛早点睡别熬夜的话。
空乘走过来请他们准备起飞,收起小桌板拉起挡板。
顾贝曼一人出行,当然选了靠窗的单独座位。凌晨起飞的红眼航班没有景色可看,从窄窄的窗户外望去就是一片深色的夜。大部分人上座后都倒头就睡。空乘也通知很快就要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