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软开度很好,不至于她稍微加点力就受不了了。妮娜把手松开,顾贝曼一下坠在地上。

“你怎么了?”妮娜喊了两声,意识到对方好像完全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她立刻想起之前顾贝曼曾经修养一个月,就是因为听力问题。

不是吧,在这种时候复发?

她这个学生莫非真跟舞蹈没有缘分?

顾贝曼拒绝了她们要把自己送去医院的举动。她隐约感觉到了,现代医学能处理不了自己的情况。

她很小很小刚学会说话的时候,还不知道世上其他人跟自己是不一样的。于是她曾经摇晃着抓住了妈妈的裤腿,口齿不清地说“哭哭”。

那时候她对音乐的理解能力只能搞明白个高不高兴、好不好听。她的听觉里妈妈一直都在响,响得很不高兴。

所以她说“哭哭”。

韩晓梅一开始没当回事,直到顾贝曼说话越来越流利,每次都要指着她说“妈妈听起来很难过”。

孩子老说怪话,当家长的肯定是求医问药全来一遍。

问题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顾贝曼也被折腾地学聪明了,后来再也没直接说别人听起来像什么。

再然后就是她之前突然失聪,医生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还怀疑是心理问题。

什么心理问题能把别人心底里的秘密都转化成音乐啊。

顾贝曼估摸自己这症状走正规途径没用,搞点奇门八卦说不定有效。

不过当前的问题是,她没两天就得去参加复试了,复试完还跟着要命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