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犯病,好歹是有听力或者代替听力的能力来接收外界消息。现在倒好,没两天考试了,她彻底听不见了。
顾贝曼只能一边坚持训练,一边祈祷她这听力能自动恢复。
可惜,直到她站上复试的考场,她的耳朵里还隐约回荡着尖啸。
考官们看见她走上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虽说附中一年从全国就招不过百来个孩子,但各方面条件都能满足的好苗子并不多。
这个走上来这两下,就已经和别人突显出差距。
顾贝曼强迫自己忽略耳朵里的异响,将注意力放到老师们说话的声音上。
她能听到,她一定能听到,那些老师的笑脸说明他们还算满意,所以来点欢快的乐曲。
她的双手紧握着。
“考生?”坐在中间的主考官重复一遍,“你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然后他们看见顾贝曼像醒了似的,“自我介绍?”
考官们点头。
要不是看在她气质条件都不错的份上,就这个临场反应已经该不合格了。
顾贝曼简单自我介绍,谨记不要报真名而是报考生号的要点。
考官们听见她不仅学舞还是花滑运动员的时候眼神变了。
他们没说什么,但顾贝曼好像隐隐听见了。
无所谓老师们有什么想法,顾贝曼对听见的渴求远大于其他。她需要借用他们的情绪、他们的想法,摆脱脑海里一直尖啸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