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生下来就一直缠绕着她的bg全盘代替了语言,在她的听觉里发挥作用。
医生应该是在检查我的情况。
因为她听见沉稳的低音提琴绕着自己转了一个圈,又小心地碰了一下自己,最后发出了一声肯定的音。
那看来我的耳朵并没有出现问题。
这种通过乐声理解世界的感觉很新奇,顾贝曼适应的比自己想象还快。
那种刺穿了耳朵的疼痛仍在,但顾贝曼逐渐被转移了注意力。
只是疼痛而已,她早就习惯了。
因为女儿受伤,再怎么忙事业的顾父也还是请假来医院。
医生摸摸顾贝曼的头,还没想好怎么示意小姑娘自己玩一会儿,对方却神奇地领悟了未曾说出口的话,乖乖地推门出去坐了。
“现在来看,器官本身并没有出现病变。我们怀疑是其他的问题。”医生把检查结果递给家长。
“其他的问题是指什么?”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家长们有没有听说过狼孩的故事。
被狼养育长大的孩子,无法学会人类的语言,但却能通过肢体和模仿狼嚎来同狼□□流。
可见心理与环境的作用之大。
“你这什么意思?”顾父有点坐不住了,“说我们没把女儿教好?”
“我的意思是,可能是压力太大,加上你们说她从小就在从事艺术类的,需要听音乐的活动,所以现在短暂地出现了这种情况。”
韩晓梅抓住了关键,“短暂?那什么时候会恢复?”
“让孩子多休息,多放松,不要长时间听音乐,减轻耳朵的负担,会好起来的。”医生最后这样说。
零几年的时候国内对心理疾病的认识可谓匮乏。能想到是心理引起的幻听与失聪都算是首都的医院见多识广。
顾贝曼因此得到这些年来的第一个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