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滑冰,没有训练。
由于乐声表达不出来那么复杂的课堂,所以暂且也不用上学。
她好像突然自由了。
父母听了医生的话,觉得顾贝曼只是压力太大,一直怀抱希望觉得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妈妈会更愧疚一点,觉得自己那天确实是气上头了,下手太重。
她给顾贝曼做了几顿饺子,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女儿狼吞虎咽。
多可怜啊,为了训练必须保持体重,顾贝曼这两年来都没怎么吃饱过。
“你是妈妈的女儿。”她用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换得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也没想到。”
但顾贝曼的耳朵里什么也没响起来。
音效、乐曲,甚至只是一个音符,都没有。
“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你明天有啥想干的,妈陪你。”
顾贝曼的耳朵里听到一声疑问。她转头询问母亲是不是说了什么。
韩晓梅这会儿才意识到她听不见,得用写的。
真是太不习惯了。
顾贝曼看着她的问题,想了想,“我想去冰场看看。”
因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的发音已经有点变形,让母亲心里更是急躁。
这样下去,她就算好起来也得花大量时间康复,不还得耽搁正事吗。
顾贝曼听见乐声变得急躁,原本轻柔的小提琴开始锯桌腿。
她以为是母亲不方便陪自己去冰场,于是又说:“我自己一个人去也行。”
“没事没事,妈陪你去。”
顾贝曼说去冰场,按的是她以前训练的时间。